畸戀與變態

在肛門裡插入煙火點燃,觀看陰戶。煙火冒出各種顏色的火花,照亮淫糜的陰戶。

在圓盤型煙火點燃時,夏子的反應最使白井高興。

從屁股突出的圓盤,一面旋轉,一面噴出火花,使夏子發出更大的尖叫聲。

火花將胯下染成黃色,毫不留情的落在大腿根上。

恐懼感使夏子比疼更受到折磨。不管怎麼樣,也要請求原諒,莫名其妙的道歉o

「在那以後,我的遭遇更慘,煙火插在屁股裡點燃還不算什麼,以後還用火花噴射我勃起陰莖,到最後還把沖天炮插入肛門內。」

白井好像更興奮,從後面像給小孩撒尿似地抱起夏子,放在桌子上,雙腳仍舊綁在拖把柄上,雙腿分開很大。

「真的……可以饒了我吧……」

夏子垂下頭,散亂的頭髮下垂,發出哀求聲。

「不要開玩笑「.美也子對我做的事更痛更危險,而且可怕!」

白井抓住拖把柄向上合起。

「啊…..不要這樣……」

坐在桌上子的夏子,雙腳被抬起後,身體向後倒,屁股不得不朝向天花板,陰戶張開嘴,刺激雄性的本能。

「這個陰戶的樣子,是忍不住要求插進來的意思,好吧,紿妳插進去就像對我的那樣。」

說完,拿起長約二十公分的手放的沖天炮,插入陰戶的肉洞裡。

煙火筒的直徑約二分分,把這樣的東西噗吱吱吱的插進去,煙火前端距離陰戶十二、三公分,以大砲的角度指向天花板。

「不要….你要幹什麼……快別這樣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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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子的臉色大變,用手拍打桌面大叫,他只能做到這種程度,身體彎曲成銳角,無法更進一步反抗。

白井像根本沒有聽到夏子的慘叫聲,手指蓍教室的天花板,把酒精燈的火靠近從煙火出來的導火線上。

導火線的火沿著線燃燒。這一剎那,教室顯格外安靜。

夏子瞪大眼睛,不敢呼吸,白井也凝視導火線的火。

「不……不要啦………」

夏子喊叫的聲音有些顫抖。為使煙火筒固定,拚命地夾緊膣壁。

白井露出虐待狂眼神注視著夏子的臉。

「恐懼了吧,這樣的煙火是綁在我勃起的陰莖上,不是常聽說,煙火的不良品引起燒傷,成爆炸後誤傷了毛指嗎?如果現在就爆,妳認為會發生什麼事嗎?

「啊……啊……..」

「我那次還以為肉棒會斷裂,這時候爆炸,陰戶想必也破裂了吧。」

導火線的火終於點燃煙火。

隨著好像發射飛彈般的聲音,火球向天花板飛去。火球沒有在空中開花,打在窗上的牆壁。

發出青白的閃光,炸開後從粉紅色的顏色變成紫。色然後下雨般的牆壁落到窗框上。聞到火藥味,從煙花筒還冒出紫色的煙。燃燒的熱度傳到插入肉洞內的部分。

白井隨手拔出煙火,扔進有水的水桶裡。

從肉洞囗冒出青白色的煙。夏子已經形成失魂狀態。張著嘴,不能言語,只是傷心的落淚。

「這種煙火留下來也沒用。就儘情的燃放吧。」

白井不知又拿出什麼,排列在夏子坐的桌面上。然後又把相同的煙火插入肉洞裡。

「美也子就是這樣,一面恐嚇我,一面讓我舔陰戶,享受快感。她的確是個美女,但既可怕又淫蕩。」

白井一面說,一面點燃導火線,而自己也上了桌子他的手鬆開拖把柄,但夏子拴在拖把柄上的雙腳仍舊高高的舉起。

在夏子的身邊盤腿坐下,開始撫摸乳房,舔乳頭,還故意地發出瞅啾聲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…」

夏子不由得用雙臂抱緊在乳頭上吸吮的白井的頭,這一次也在肉洞裡插入沖天炮,導火線已點燃。

夏子的恐懼已達到極限,使得夏子忍不住要抱緊什麼東西,現在只能抱緊白井的頭,想克服恐懼。

白井的嘴唇向上移動到夏子的臉上,夏子的手臂也滑落到白井的菺上。

白井注視露出恐懼感的眼睛,同時接吻,於此之時,又聽到尖銳聲音,沖天炮從夏子的陰戶發射出去。

夏子的屁股猛烈跳動,同時雙手抓住白井的頭,拚命用力撫摸,還主動地把舌頭伸入白井的嘴裡,和對方的舌頭互纏。

啊……..怎麼會如此…..我竟主動的纏繞他的舌頭……..

夏子在心裡斥責自己的行為,可是她此刻的身心陷入恐懼之中,只想到設法逃避。

簡直像熱戀的男女,火熱的相吻,嘴唇和嘴唇密接,舔對方的口腔,發出哼聲。

白井的唾液流入嘴內,夏子昋下不少男人的囗水。

夏子呼吸越來越急促,可是享受過熱吻的白井,推開還繼續要求的夏子。

「我不是對妳說過了嗎?開始時會痛或害怕,但慢慢地會變成快感。」

白井說完,又換新的煙火,插入肉洞梩點燃,這一次是用六九式的姿勢壓在夏子的裸體上,胯下的肉棒一直是勃起的狀態。逐漸移動身體,把龜頭送到夏子的嘴邊。

夏子握住巨大的砲身,貪婪般的把龜頭昋入口中。

「啊……唔…………..」

放棄自己的自尊心,吸吮勃起的肉棒,美麗的臉頰泛紅,用舌尖摩擦馬囗,吸吮時發出啾啾的淫糜聲。

白井當然也沒閒著,用中指揉撫陰核,從肉洞沾上蜜汁做潤滑油,又加快揉撫的速度。

夏子在雙腳高高舉起的情形下,拚命地伸直,腳趾尖用力向內彎曲,大腿不停地顫抖。

「越來越有意思了。很舒服吧?」

白井很高興的使下半身向下壓迫。

巨大的肉棒頭部刺入夏子的喉嘴裡。

龜頭塞在喉嘴裡產生噁心,但夏子還是繼續吸吮,凹下臉頰,用可愛的嘴唇啾啾的吸吮砲身,不是這樣就無法緩和沖天炮插在陰戶裡的恐懼感。

「嗯…….唔……..」

白井終於發出表示要射精的哼聲。

夏子更用力的用手和嘴揉搓陰莖,為什麼會做出如此淫蕩的動作,夏子自己也不明白,即使對丈夫,也從末有過激烈的口交。

從恐懼產生的行為,不知何時變成歌頌淫亂的喜悅。受到揉搓的陰核,比平時膨脹二倍,下半身產生強烈撜癢慼。

「啊…..要射出來了…..」

在白井發出哼聲同時,夏子的嘴裡充滿粘粘的精液。

夏子用力縮緊嘴唇,昋下精液,還在馬囗上吸吮,連最後的一滴也吸出來。

沖天炮又從陰戶發射出來,有如慶祝白井的射精,這一次的煙火噴出降落傘,碰到天花皮炸開的降落傘,逐漸落在桌子旁邊。

可能是連續發射煙火之故,膣腔內些發熱。

不知道這個人要做多久………

舌尖在龜頭的下面滑動,吸吮剩餘的精液,夏子在心裡想,他說過去曾經發生十分恐怖的經驗,但是為什麼找我報復昵?這也是一種虐待狂嗎?

白井的手指仍在陰核上揉搓,夏子的體內產生強烈搔癢感。

現在絕不能有性感,如果發出甜美的哼聲,就中了變態教師的下懷,況且我決不是被虐待狂。

然而,越認為這是異常和變態,夏子的情緒反而更亢奮。

我該怎麼辦?現在體內的淫魔確實被喚醍,呼喚還要更多的刺激…..

白井用煙火筒在肉洞裡扭動,從中發出噗吱吱吱的淫糜聲,而且還從裡面冒出紫色的煙。

羞死了……竟然做出如此淫猥的事…..但是有強烈的性感。受到如此殘酷的行為,竟然越來越覺得舒服,不是和這男人說的話一樣了嗎?啊……真舒服…

這並不表示恐懼已消失,可是夏子想,還要這樣做下去,做出更淫蕩的事。

「啊…..什麼………」

突然有什麼東西插入肛門內,白井像看透了夏子的心事,又開始新的攻勢。

這一次是把煙火插入肛門內了吧7不…不是煙火的感覺…..不管什麼都好,插入屁股洞裡的……原來是那麼舒服。

屁股洞裡癢癢的,夏子也感覺出括約肌收縮。

啊……要對我的屁股怎麼樣,要做什麼……

夏子根本沒有想到浣腸,但也想不出其他的事,不安和期待交雜,使身體顫抖。

「嘿……美也子也當對我做件事……」

白井愉快的說,原來插進去的是浣腸器,裡面有用水稀釋二倍的三百CC的洗髮精。白井壓迫容器時,夜體噴射出去。

「阿…阿……..」

直腸的粘膜突然發熱,夏子不由得扭動屁股忍受。

肉洞裡又插入新的沖天炮,不知何時會噴射,所以不能放下舉起的雙腿,這樣的結果,只有把屁股高高抬起,使白井很方便的注射浣腸液。

就在這剎那,煙火嘳出,打在天花板上爆炸,火花如雨點般降落下來。

「你做了什麼…..好熱……」

「浣腸。我會注射二百CC。」

白井說完,推壓容器。

「浣腸…不要…不要哇……」

受到異物的玩弄已有點習慣,但聽到浣腸,夏子又開始緊張。

「嘿……屁股熱起來了吧。」 .

「你是野獸,竟然做出這許多無恥的事……」

「全部都是美也子給我弄過的。」

「那種事和我無關吧,你或許受到殘忍的對待,但拿我來報復是不合理。」

「不;這不是報復,這是給妳做很舒服的事。」

在夏子的性生活中,根本沒有浣腸,當然也沒有用手指插入肛門內,更沒有肛門性交。

浣腸|大使|骯髒|異常|這樣的聯想使開始燃燒的慾火,如被澆一盆冷水,開始冷郤。

夏子又被推進厭惡的谷底。

注射浣腸液後,肛門的括約肌會鬆弛,白井用手指拉開淺褐色的肛門,塞入筒徑約三公分的粗大沖天炮做為塞子。為不使其輕易脫落,這回插得相當深。

在肛門摩擦的奇妙快感,還有浣腸液流入大腸裡。

「熱啊……啊……」

好像燒紅的鐵棒插入肛門的感覺。

夏子苦悶的左右扭動身體時,白井開始解開拴在雙腿上的拖把柄。

「現在妳的手腳都能動了,所以要做散步,我也是這樣被牽著在房間裡走。

白井又從皮包裡拿出中大型犬汀的狗環,套在夏子的脖子上,狗環上連蓍散步用的帶子。此時的夏子連抗拒的力量也沒有,垂下頭,任由白井捉弄。

夏子實在火明白為何要受到如此殘忍的對待昵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要受到這種的羞辱。

話又說回來,這個白井啟介也算是異常行為泛濫的異常社會盟的受害者,從中學時期就沈迷在和母親的近親相姦裡,然後受到鄰居的寡婦玩弄,台拖做虐待狂遊戲的替身,而且這樣的關係還維持至今。如果是這樣,他不變成變態才奇怪哩。

這種教師在教導孩子們,實在可怕;..杷孩子們交在惡精神官能症的異常人手裡……

「要散步了;下來吧…..」

白井率先從桌子上下去,然後拉狗環帶。

從中庭的水池傳來昆蟲的叫聲,還從遠處傳來汽車行駛的聲音。

校內靜悄悄地,毫無動靜。

夜裡不會有人,但離開理科室後,由於是裸體,還是會產生羞恥和不安。

白井很像帶狗散步的英國紳士,手持手電筒,抬頭挺胸的邁步。

而且身上只穿一件白衣,胯下的肉棒隨之搖動,看起來真滑稽。

如果有人看到此等光景,不知做何感想,一定認為兩人都是變態。

夏子不由得想像自己現在的模樣。

在兒子的學校裡被浣腸,赤裸的爬行在走廊上的可憐母親…..簡直像淫猥的母狗,被虐待的奴隸……

想到這兒,淚如雨下。

奇妙的是,隨著便意,羞恥心越來越減輕,夏子加快向前爬的速度。

終於到達廁的前面。

「這樣可以了吧;讓我一個人進去吧,反正這樣子是逃不掉的,至少把帶子取下來吧。」

「不;妳誤會了,不會讓妳進入廁所,我也沒有在廁所裡排泄的。」

「什麼……不要……」

「這是當然的事……」

「為什麼是當然?」

「這是虐待狂世界裡的常識。」

「那應為什麼拉我到這裡來昵?」

「我要帶妳去的地方不是這裡,是二樓的教室。」

聽到二樓的教室,夏子嚇一跳,白井所說的教室,一定是他擔任導師的一年B班,也就是兒子純一上課的教室。

「不要!絕對不要,求求你……讓我去廁所排泄吧……」

「妳不能像小孩那樣不聽話,不聽話的孩子是要處罰的。」白井說完,壓在夏子後背上。

「你要做什麼……不要啦…..」

白井從囗袋裡拿出打人機準備點火。

「妳不怕我點燃屁股上的煙嗎?可不是剛才插在陰戶的小煙火…..嘿……會像火箭一樣噴出火,妳的屏股會飛出,如果真是飛出去,那可好玩了,啥哈哈

「太過份了…..」

「妳不聽話,我可真的要點火了。」

「啊……太過份了;.」夏子只好哭著繼續向前爬。白井的手電筒照射樓梯,爬上樓梯時,便意更強烈。在兒子的教室排便,不如在樓梯上排出來,可是那樣的話,白井一定會憤怒,會議她嘗受到更大痛苦,現在只有隨白井的意思了。

夏子一面,哭一面爬到一年班的教室前。

白井打開教室的門。

夏子在這瞬間產猶豫,這兒是兒子上課的神聖教室,這種場面引起夏子正常的心理反應,所以有些遲疑。

但這樣的猶豫,碰上強烈的排便欲而立刻消失,夏子反而像拉著白井似地進入教室,狗環卡在吃嘴上,幾乎不能呼吸。

「難過不行啦……快要……要在郱裡……」

「這還要問嗎?」

「在那裡……」

旱已超過忍耐極限,從額頭上冒出冷汗,是不是神聖教室已不是問題。

「當然是在妳兒子的課桌上。」

「這……」

「已來到這裡,還想要我點燃插在屁股上的焰火嗎?」

白井拉動帶子,夏子哭喪著臉往前爬。

中間排的第三個課桌是純一的位子,到了這裡,白井從夏子的屁股拔出煙火

「爬上這個課桌吧。」

「太過份了?」

白井想從夏子的背後把她抱到課桌上。

「阿……..」

夏子想甩開白井的手用力時,忍不住發出很大聲音排便在地上。

「可惡!應該到課桌上拔出煙火的。」

白井小孩子氣地跺腳表示遺憾。

「啊…..不要啦……」

「明天學生們到學校來,看到這些大便不知會說什麼,孩子是很殘忍的,一定會把什麼人說成罪犯,第一個目標一定是妳兒子,這也是沒法子的事,因為是他母親在這裡排出來的。」

「太過份了;殘忍的是你…偏偏讓我在兒子的位上大使……讓我把這裡擦乾淨吧。」

「那市不可以,因為美也子也沒有答應我這樣做。」

「她和我無關!」

「是的,沒有關係,現在到下一個地方去吧,這裡已經沒事了。」

「不!讓我打掃這裡。」

夏子哭著,坐在地上,即使為了自己的孩子,也不能就這樣離開教室。

「走…快走……」

白井用力拉狗環上的帶子。

「痛……..」

夏子還是用右手握緊帶子,左手支撐在地上反抗。

「唔…..唔…..」

白井像罹患狂犬病,發出哼聲,更用力拉,夏子摸到濕濕的大使滑倒,全身沾滿大使。

「啊…..不要……」

「真髒…還不快點爬…」

被白井用力拉帶子時,夏子無法忍受那種痛苦,只好爬。

夏子在心裡向兒子道歉,同時想到他現在不知在做什麼,是不是和父親都在擔心很晚還末回家的媽媽,到處打電話尋找。

想起家人,眼淚又奮眶而出。

夏子要自己接受如是的理由。不然的話,連自己也會迷失,沈入些一異常的氣氛裡,夏子終於發現這個有毒的性感,向隱藏在她體內的淫魔招手引誘。

夏子想用最後的理性克制自己,不要受到白井的引誘,而迷失自已。

「妳受到凌辱,但仍那麼美麗,有氣質,真是最理想的人選,這是美也子和老媽都說過的話,一個女人是不是的美,要經凌辱才知道‥‥」

白井看著夏子的臉,用手掌撈取水,澆在夏子的肩上。

有美麗的臉蛋,勻稱的身材,披散在肩上的秀髮,夏子確實很美,在黑暗中,白哲的肌膚更顯著。

污物沾在手臂和胸上。當然屁股上也有,白井充分的享受光柔肌膚的觸感,不停地澆水,用手清洗。

「女人的肚子真柔軟,摸了感到真舒服。」

夏子的腹部沒有贅肉,形成性感的曲線,撫摸時非常柔軟,而且有吸引力。

白井的手摸到細腰,沿著曲線反覆的摸豐滿屁股和下腹部。

不愧是少年時代就受到母親和寡婦的教育,撫摸的動作靈巧,好像能看到性感帶一樣,柔和的愛撫。

「啊‥‥啊‥‥」

在陰毛上逆向撫摸時,夏子不禁發出哼聲。

可能是陰毛拔掉一半之故,好像比過去敏感,用手指揉搓陰核時,忍不住把併攏的腿分開。

夏子不很情願,然體內的欲火被點燃。

「又想要我玩弄妳的陰戶嗎?」

白井似乎看透夏子的心事,用語言挑逗。

「哎呀‥‥」